《想讓帝君失控很難嗎?》 ——愚人眾第十一席·公子的非正式戰場觀察_《碎契 》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《碎契 》 (第5/7页)

下去。

    ?

    鍾離的手還扣在他腰上,像鐵鉗般沒有鬆開。

    胸腔沉重起伏,理智剛被撕裂過,金眸冷得駭人。

    他低頭,看著懷裡這個滿身血痕卻笑到最後一刻的凡人。

    胸腔深處第一次出現一種說不清的餘震——

    可他仍穩穩接住了人。

    夜色與血腥壓下,天地無聲。

    這場契約,他履行了。

    而輸贏,已經不需要言語。

    ?

    ????   《碎契   ·   隔日   ·   岩室之靜》

    晨曦未至,山野仍是一片濕冷。

    鍾離靜坐在岩室裡,手邊是燃著的火光,背後傳來極淺的呼吸聲。

    那人渾身是血,昏睡在鋪開的披風上。指節到腰側盡是青痕,胸口的傷還滲著血。若換做旁人,早該斷氣。

    鍾離垂眸,指尖在半空頓了許久,終究落下——替他按住傷口,岩元素緩緩滲入,將破裂的血脈一寸寸鎮住。

    火光映著他側臉,瞳色冷沉,不見情緒。

    只是指尖收得很重,像是在懲罰,也像是在強迫自己記住昨夜的失控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公子在昏睡中微微顫了一下,唇角還掛著一絲乾裂的笑。

    像是夢裡仍在挑釁。

    鍾離凝視他許久,接著伸手拉高披風,蓋過那張蒼白卻還帶笑的臉。

    動作克制到冷漠,卻也帶著不可推卸的承接。

    岩室裡,火光微動。

    鍾離背脊筆直,不再看人,卻也沒有離開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他是神,亦是人。

    昨夜的墮落,成了此刻最沉重的鎖。

    ????   《碎契   ·   醒》

    火光將黑暗推到岩室邊角,空氣裡還有藥草與血腥交纏的氣味。

    公子睫毛顫了下,慢慢睜眼。

    渾身還在痛,胸口像被石錘砸過一樣,每次呼吸都牽動裂開的傷口。喉嚨乾啞得發不出聲,但一瞥見不遠處那道熟悉的背影,他卻笑了。

    笑意帶血,破碎得近乎瘋狂。

    聲音顫著,卻還是那熟悉的挑釁:

    「……鍾離,看來你還是狠不下心嘛。」

    鍾離沒有回頭,只是低聲道:「少說話,傷口還沒合。」

    下一刻,他伸手替公子按住胸口的紗布,掌心沉穩,力道卻輕得近乎小心。

    公子愣了一瞬,隨即眼尾微紅,笑意瘋狂地漲起來。

    他手上沒什麼力,卻還倔強地抬起,死死勾住鍾離的衣角,逼他低下頭來。

    公子勾著他的衣角,唇角還帶血,笑聲啞得狠:「怎麼?心疼我了?」

    鍾離的手指在紗布上微微收緊,像要把那傷口生生壓死。

    沉默半晌,他才開口,聲音低得像壓在岩層深處:

    「……妄想。」

    短短兩個字,冷得徹骨。

    可掌心卻依舊穩穩覆著,沒有挪開。

    公子指尖死死勾著衣角,笑聲啞得幾乎碎掉:

    「哈哈……我想也是,別愧疚……受傷對我來說,家常便飯。」

    他喘著氣,眼尾紅到近乎滴血,卻還抬眸逼視著鍾離:

    「但是啊——」

    火光閃爍,岩室寂靜。

    公子笑得顫,聲音破碎卻狠得要命:

    「……就算你狠不下心殺我,那一刻,你記住了我——這就夠了。」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鍾離指尖一瞬間收緊,掌心壓在他胸口的力道重了三分。

    血被壓出來,染紅了紗布。

    他眼底的金光猛地一顫,像要爆裂,卻被硬生生壓進去。

    喉間滾出低低一聲悶哼,卻沒有出口。

    半晌,他垂下眼,聲音沉得像石層壓頂: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