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想讓帝君失控很難嗎?》 ——愚人眾第十一席·公子的非正式戰場觀察_《碎契 》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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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《碎契 》 (第4/7页)

落去,夜色和血腥氣混在一起,像千年岩層被生生撕裂。

    公子被吻到失聲,卻依舊笑得瘋狂,紅著眼角,貼著他耳側低語:

    「呵……摩拉克斯,你不是神。」

    「你守不住契約,也守不住人。你只是個有慾望的男人。」

    他笑到顫抖,聲音壓得更低,像一記審判:

    「你若要高高在上的俯視我,我偏要把你拖下塵埃——和我一起墮落。」

    ?

    那一句「墮落」落下時,鍾離的胸腔猛然一震。

    像是千年來壓在岩層深處的某條裂縫,被硬生生劈開。

    他以為千年讓慾望冷卻,

    可它竟在此刻重新燃起——

    而點燃它的,不是歸終的幻影,不是千年契約,

    而是這個笑著要他墮落的凡人。

    ?

    公子被壓在石壁上,喘得狠烈,卻還笑得囂張:

    「怎麼?摩拉克斯,終於不演下去了?」

    鍾離的掌心扣在他後頸,力道冷得像鎖鏈,額角貼近耳側,低聲道:

    「……你要的失控,我給你。」

    下一瞬,腰身猛然一沉。

    力道狠烈而準確,每一次都像審判,將他的挑釁碾碎在喉嚨裡。

    公子悶哼一聲,背脊震得貼緊石壁,卻還笑,眼尾濕紅:

    「哈……帝君……這就是你的契約嗎?」

    鍾離沒有回應,只是一次又一次深推,冷硬得近乎殘忍。

    唯有低沉的聲音在喉間震鳴:

    「……既然敢挑釁,就承擔代價。」

    公子被迫仰首,喘息幾乎斷裂,聲音卻還沙啞笑著:

    「……這才對嘛,摩拉克斯……拖我下去……一起墮落……」

    鍾離再沒忍耐,從背後整個覆上去,腰身猛然頂開,力道狠得近乎殘酷。

    石壁震得細屑直落,碎片劃過公子臉側,卻被他生生笑吞下去。

    ?

    公子全身顫到快散架,血腥味與石塵混在喘息裡。

    在那一次次近乎殘酷的碾壓下,身體終於被逼到極限,快感混著痛意一同炸開——

    「——啊!」

    戰場的夜風裡,他身子猛然一震,濁白混著血與汗一併濺在破碎的岩石上。

    那不是沉溺,而是被逼迫到的反應,羞恥、痛快與憤怒同時撕開。

    他喘息凌亂,唇角溢血,眼尾泛紅,卻笑得狠烈。

    聲音顫抖,像從傷口裡生生逼出的咆哮:

    「看清楚——」

    他咬著牙,破碎卻狂妄:

    「這是我的身體,不是你的施捨。」

    「我忠於我的慾望,忠於戰鬥——」

    笑意狠到瘋狂,血與淚一同顫抖:

    「你呢?摩拉克斯……你敢承認嗎?」

    這一刻,戰場的血腥與碎石都靜下。

    鍾離胸腔起伏如雷,被這一句話重重撞進深處。

    金眸壓得死緊,理智幾乎崩裂,像是被迫照見自己最不願面對的真相。

    下一刻,他掌心猛地扣住公子後頸,整個人狠狠壓到血與碎石裡。

    力道冷得駭人,像要把骨頭碾碎。

    呼吸間,全是岩層深處的壓抑震鳴。

    半晌,他低聲咬出一句,冷得近乎審判:

    「——勝負,不由你來定奪。」

    ?

    公子被壓得顫抖,胸膛起伏劇烈。

    可聽見這句話,他卻紅著眼尾笑得更瘋,像是把這冷烈的回應當成了勝利。

    公子最後意識模糊時,還能笑著丟下一句:

    「……怎麼樣,摩拉克斯,這契約……你也履行了。」

    聲音碎得幾乎聽不清,但笑意卻刻進夜色裡。

    下一瞬,他因失血與疼痛徹底昏厥,整個人癱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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